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📋 赛事摘要
【比赛分析】
9月29日，意甲第6轮，国际米兰客场3-2战胜乌迪内斯。
国米首发：1-索默、15-阿切尔比、31-比塞克、32-迪马尔科（65’30-奥古斯托）、36-达米安、95-巴斯托尼（75’6-德弗里）、16-弗拉泰西（86’7-泽林斯基）、20-恰尔汗奥卢、22-姆希塔良、9-图拉姆（75’99-塔雷米）、10-劳塔罗（86’11-科雷亚）
第83分钟，卢卡单刀进球。
第35分钟，卡巴瑟利为主队扳平比分。
第45分钟，劳塔罗捅射进球。
开场仅1分钟，达米安直塞，弗拉泰西推射进球。
第47分钟，小图拉姆助攻，劳塔罗梅开二度。
（Cinderella）
【球队数据】
德甲新赛季火热开赛，一只名叫Paul的“大熊猫”成为德国足球顶级联赛赛场令人瞩目的“新面孔”。
4年时间，从德国第四级联赛一路升入顶级联赛。
4年三级跳，小镇球队闯入德甲
对于中国球迷而言，看到德国足球赛场上的大熊猫，很难不想到成都。
一边是拥有深厚历史和巨大阵容身价的德国足坛“豪门”，一边是4年间从第四级联赛一路跃升至德甲、所在市镇人口仅约1.3万人的“小镇球队”。
而在这份期待之外，9月13日，这支德国小镇球队还将迎来一个更加特别的对手——拜仁慕尼黑。
2026/27赛季，成立119年的埃尔沃斯贝格足球俱乐部历史性跻身德甲，开启队史首次顶级联赛征程，并在首场比赛中以3比2战胜前德甲冠军勒沃库森。当地时间9月13日，埃尔沃斯贝格还将主场对战赫赫有名的拜仁慕尼黑，这场球赛也引发全球球迷关注。
一个德国足球俱乐部，为何会选择大熊猫作为吉祥物？这个答案，也让约8000公里之外的熊猫故乡成都，与这支德甲新晋球队产生了一段意想不到的缘分。
从大熊猫保护合作，到足球赛场上的熊猫吉祥物，同一个文化符号在不同场景中，让中国成都与德国这座小镇有了新的交集。
从第四级联赛一路升到德甲，这支球队没有豪门的历史底蕴，也没有巨额的阵容投入，却用连续升级的方式站到了德国足球最高水平的赛场。
球队的主场Waldstadion an der Kaiserlinde最多可容纳约1万名观众。为了满足德甲联赛要求，球场目前还需要进行升级改造。
而在足球场上，埃尔沃斯贝格也有了自己的熊猫Paul。
首轮面对前德甲冠军勒沃库森，埃尔沃斯贝格3比2取胜；随后对阵门兴格拉德巴赫，又完成逆转。两场比赛、两场胜利，让这支此前从未进入过德甲的球队迅速成为新赛季的关注焦点。
而在这段从小镇一路走向德甲的故事中，还有一个特别的角色——熊猫Paul。
▲埃尔沃斯贝格小镇
▲埃尔沃斯贝格小镇商店
▲埃尔沃斯贝格小镇商店
而当一只“大熊猫”出现在德国德甲赛场上，球迷的目光自然会越过欧洲大陆，来到约8000公里之外的中国成都。
作为埃尔沃斯贝格俱乐部的吉祥物，大熊猫Paul也因此进入全球球迷视野——绿茵场上，身穿黑白色调球衣的Paul，牵着球童走进球场，在场边鼓掌、助威，成为全场焦点。
然而，站上德甲赛场后，这支小镇球队很快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红星新闻
当熊猫Paul遇上熊猫故乡
谈及球队为何选择大熊猫作为吉祥物，埃尔沃斯贝格俱乐部方面给出了一个直接的答案。
2022年，球队从德国第四级联赛升入德丙；2023年，又升入德乙；到2025-2026赛季，埃尔沃斯贝格以德乙第二名的成绩直接升入德甲。
从球队身价也能看出这种差距。
这样的联系，也正从赛场延伸到两地交流。近日，埃尔沃斯贝格足球俱乐部发布宣传片，大卫·施特劳布在片中表达了对进一步交流的期待：“我们希望让四川成都和埃尔沃斯贝格走得更近。”
如今，大熊猫Paul已经成为球队形象的一部分。它的黑白配色与球队代表色相呼应，也以一种轻松、亲切的方式，向更多球迷介绍这支来自德国小镇的球队。
从小镇到德甲，从一支球队到一个吉祥物，再到相隔约8000公里的成都，一场足球比赛打开了一扇彼此认识的窗口，而熊猫，则让这场跨越地域的相遇多了一层文化意味。
这句话放在埃尔沃斯贝格身上，也有几分相似。
今年1月，中德双方签署大熊猫保护国际合作协议，来自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的两只大熊猫将赴德国，开展为期十年的保护合作研究。
但真正让埃尔沃斯贝格进入公众视野的，并不是小镇有多小，而是这支球队在短短几年间完成的一次“三级跳”。
“我们俱乐部的代表色是黑色和白色，刚好和熊猫的颜色一样。”
▲埃尔沃斯贝格小镇
埃尔沃斯贝格足球俱乐部来自德国西南部萨尔州的施皮森-埃尔沃斯贝格市镇，市镇人口约1.3万人。
当埃尔沃斯贝格站上与拜仁慕尼黑交锋的德甲赛场，熊猫Paul也将再次成为场边的特殊“主角”。
“熊猫经常会被人低估，但其实它们拥有很强大的力量。”大卫·施特劳布说。
为什么是熊猫Paul？
据Transfermarkt数据，埃尔沃斯贝格目前阵容总身价约5000万欧元，拜仁慕尼黑则达到10.4亿欧元，后者约为前者的21倍。
作为全球知名的大熊猫家园，熊猫早已成为成都重要的城市文化符号。与此同时，熊猫也正在成为中德民间交流中的一种独特纽带。
来自埃尔沃斯贝格俱乐部的大卫·施特劳布介绍，在俱乐部看来，大熊猫沉稳、低调、有耐心，也有韧劲，这些特质与球队一路成长的经历十分契合。
这意味着，埃尔沃斯贝格成为德甲历史上的第59支球队，也是德国萨尔州第四支进入德甲的球队。同时，它还创造了一项纪录——成为德甲历史上所在城镇人口最少的俱乐部。
主教练文森特·瓦格纳曾用“登月”形容这次升级。对这支刚刚站上德国最高水平职业足球赛场的球队而言，德甲确实像是“另一颗星球”。
【历史交锋】
前中国短跑名将张培萌再次出现在公众视线中，这一次，他的身份是“澄清者”。
官司之后，张培萌的生活趋于宁静。
对于速度，张培萌天生喜欢。除了短跑，他还喜欢玩滑雪板、开卡丁车。但钢架雪车在速度上是另一个层次的，最快能达到140公里/小时，危险性高，这给张培萌带来了不断的伤病。
退役后 对速度的极致追求
退役后，张培萌一直在清华大学体育部任教，指导田径项目的学生。
“我只想通过这件事告诉我女儿，我不是像她在网上查到看到的那个样子。我们每天在一起生活，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我妈反复叮嘱我‘注意安全，别只知加速’，我特想告诉她，这玩意儿没个刹车没个油门的，我想注意也控制不了。加速就别提了，所以趴下准备的时候我紧张到头盔内氧气不足。”
回忆那段日子，张培萌在红星新闻的专访中称：“（那段时间）我走出去就像过街老鼠一样，大家都在骂家暴男，那段时间真的很怕见人，被网暴了很久之后，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”
将来女儿可能会更多的了解父母之间的事，张培萌打算坦然面对。“这个东西是我阻止不了的，法院判决已经结束了，无论是之前给我扣的家暴帽子也好，出轨的帽子也好，还有（争夺）抚养权，全都结束了。”
2023年底，法院一度将孩子抚养权判给了张培萌前妻，不过二审改判给了张培萌。
刚退役时，队友苏炳添劝张培萌最多，希望他晚一点退役，继续一起跑，但张培萌想法坚定，还是选择了在2017年30岁时退役。
“退役后的生活和当初想象的不太一样，当初想的还是简单了。”
据张培萌回忆，和前妻生活的日子非常煎熬。“她情绪非常非常不稳定，我每天都在非常小心的去跟她交流，有一句稍微没说好，就让我不得安宁，始终都是非常紧张的状态。”
“遇到坎坷和挫折，我也不会耽误工作，会继续该做什么做什么，其实我（那段时间）心里还是很难受的。”
擦伤、扭伤、磕碰伤是常事，最重的一次，他翻车撞边，一度失去了意识。“练田径的时候，队友们互相说：注意安全，别受伤。练雪车，大家彼此说的是：要活着回来啊。”
在张培萌的任教生涯中，拿了不少荣誉，包括2021-22、2023-24两个年度的首都高等院校最佳教练员、2022年中国大学生健康校园大赛宣讲团荣誉讲师等。
时隔多年，如今再次站出来的张培萌，向公众展示了法院的判决书，希望证明自己的清白，并为此事画上句号。
在清华大学体育部官网的师资队伍介绍中，张培萌位列“讲师助教”中，同事中还有陈磊（前首钢男篮）、韩聪（花滑奥运冠军）、陈祚（前国家游泳队队长）等昔日运动员名将。
在挪威的一次训练中，张培萌翻车受伤，肺部积液，肩部也活动不便。在那之后，尽管他一度复出并继续雪车训练，但冬奥之梦还是与他擦肩。
如今女儿放学时，他尽量抽时间去接，但因为平时带训练时间结束较晚，奶奶接的时候更多一些。
任教清华体育部 独立面对社会
2020年10月，张培萌妻子张XX在网上发文，称遭受张培萌家暴，指责后者出轨，并指控张培萌前往哈尔滨岳母家强行带走女儿。在那次纷争中，张培萌岳母受伤，张培萌则遭到警方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，后来还被清华大学进行了行政处分。
女儿三岁多时，曾问张培萌：“为什么我没有妈妈？”张培萌愣了一下，随后回答：“你有妈妈呀，只是爸爸妈妈现在不在一起生活了。”
“当运动员时，大家都围绕着你转，保障着你，保护着你，不会让你受到外界的攻击和干扰。但当你离开了运动员岗位，就不再有这层保护盾了。”
2019年北京高校田径运动会，张培萌带的学生王煜和江杰华包揽了男子100米冠亚军。另外，他带的江亨南，曾在全国田径冠军赛上跑出过10秒22，进过国家集训队。
想告诉大家 我实际是什么样的人
“退役之后，我想到我的人生不会像当田径运动员时那么高光、那么巅峰了，但我从没想过，自己的人生会跌到比平均值还要低很多的谷底。”
“大家除了知道我是个运动员之外，还有很多人在网上攻击我，说我是家暴男。现在官司全都结束了，给了我一个结果和答复，而我一直想做的是，等待判决，然后告诉大家我实际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在张培萌的车机歌单中，好多是儿童歌曲。“我女儿喜欢的，受她影响，我现在都很喜欢看迪士尼的这些动画片了。”
张培萌的运动生涯已经过去很久了，他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做到第一个打破10秒的亚洲人。
这些年来，张培萌指导的学生，不断获得田径场上的好成绩。
2024年11月，法院再次判决，“被告张XX侵犯了张培萌的名誉权、隐私权”，需要在社交平台公开道歉，并赔偿张培萌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。
谈到退役后和当运动员时最大的区别，张培萌说，那就是需要独立面对社会，承担选择的后果。
张培萌说，这份判决书，足以摘掉他“家暴男”的帽子。“第一个判决结果是我没有家暴，没有出轨。张XX在网上大量时间攻击我，侵犯我的隐私权和名誉权，法院判决她要跟我道歉，并且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。”
当年的“家暴风波”，曾给张培萌的心态和教学工作带来不小的影响，但他并不想遮掩什么。“我主动和学生解释了这件事，我说我的家庭发生了一些事情，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，我不是像网上说的那样。”
钢架雪车给人的感觉是一闪而过、风驰电掣，这倒是和张培萌之前的短跑项目异曲同工。
“她那时还说我攻击她的指甲，其实是她做完美甲之后挠我，然后指甲破了，流血了，说是我打的……但攻击一个人怎么能攻击到这么细腻，还攻击指甲啊，对不对？”
“你要自己独立去面对这个社会。有些事是好是坏，你要自己辨别。你要是辨别错了，你就要为你的这个错误选择而买单，就像我一样。”
之所以跨界转行，张培萌是想冲击北京冬奥会，力争成为在北京参加过夏奥与冬奥的第一人。
退役后，张培萌到清华大学任教。在完成教学工作的同时，耐不住寂寞的他在一年后重返赛场，只是项目换了，变成了钢架雪车。
面对镜头，张培萌展示了法院在2023年3月下达的判决书，上面显示：张培萌前妻“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张培萌存在家庭暴力行为及出轨行为，本院对此不予采信，并对张XX主张的离婚损害赔偿金不予支持。”
五年前的“家暴风波”，令张培萌灰头土脸。
判决书说：“本院依法认定张培萌独立抚养孩子三年以来，较好地履行了抚养教育子女的监护职责，婚生女XXX获得健康、安全、有益的生活与成长环境。……本院认为，从最有利于未成年子女的原则出发，延续孩子当前稳定、健康的成长生活状态，仍由张培萌直接抚养为宜……张培萌上诉主张自行抚养孩子，不需要张XX支付抚养费，本院对此不持异议。”
在法院的三次判决中，张培萌最在乎的，是女儿的抚养权。
“我觉得这种事也没什么可逃避的，每天要训练，这些东西我就公开跟大家说。”
张培萌给女儿报了网球班，坐在场边看着女儿打球，他道出了心中对女儿教育的期待：“孩子不会一切都像你想象的那样去发展，比如我很喜欢当运动员，但孩子未必喜欢，她开心是最重要的一件事。”
真正翻篇 回归平静生活
在体育场上，张培萌与学生们交流，指点技术要领，看得出，他已经走出风波，重新融入到了教师职责中。
“家暴这个帽子，可能以后也还会有人拿它来攻击我，但对我来说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真正翻篇了。”（二头）
【球员介绍】
坐在我们面前的杲航，给人第一感是爽朗，心直口快。
“当时同济大学体育生不管多大岁数，都在经管学院一个班里，专业是市场营销。你像吴承瑛（前上海申花球员）都多大了，当时是我学弟。上海好多足球队的都往那送，那个班什么文化水平，像我上过小学都算高的，那些踢球的还不如游泳队的，上课大多在睡觉。”
什么门路都没有，但教练还是带杲航去了上海。“教练说，我给你们送队员来了，先看看孩子吧。让我当场游个200米蝶，录取了。”
毕业后择业，杲航首先排除掉的选项，就是老本行。
1987年出生的杲航，有个少见的姓（杲，读音同搞）。“我这姓肯定不在百家姓里。小时候比赛，检录处从没念对过，礼貌一点的念“什么航”，还有念‘呆’的，念‘果’的。”
“我在这个行业有一定能力了，财务稳定的情况下，还是觉得更适合去国外发展，孩子也要到国外读书。”
到现在，杲航已亲自攀登过三座5千米以上雪山，包括5005米的青海岗什卡峰、5588米的那玛峰和非洲乞力马扎罗山。她为此参加专业集训，成了登山达人。
大学梦最终还是实现了，2003年，她看到上海同济大学招生简章，一级运动员也可报考。
“我能感受到我是不屈不挠的（笑），十年如一日艰苦而孤独的训练，我都挺过来了，再没有任何事能压倒我。去登山也一样，高海拔极度缺氧都能坚持下来，生活里还有什么比这更难呢？体育运动让我有藐视一切困难的底气，要么你被困难击倒，要么就把困难踩在脚下。”
她一边问我们“这能说吗？”一边就竹筒倒豆子和盘托出了。以至有时我们听到咋舌：“你这说的，我们不敢写啊！”
“通过登山募捐，每年爬一组海拔5千米以上雪山，为边远地区穷困女孩提供奖学金，在那些地区，很多女孩读完初中就不上学了，我们支持她们高中三年学业。”
聊到带娃，杲航说起了自己的教育理念：问娃之前，先问己。
“爬雪山很苦，缺氧环境，又冷，食物短缺。但运动员经历对我还是有用，登山这些人里我不一定最年轻，但一定是体力最好、最耐得住的。集训时每天4点半起床跑15公里，坚持了三个月。”
这期间，杲航的老大与老二陆续降生，她笑称生了孩子记忆力进一步下降，“真是活活考了三年，再也考不动了。”
“朋友说你在美国一人带两个小孩，想象不到你如何生活的。不认识我的人，不信我一个人能行，但我就是活下来了，活的还行。”
就这样，泳坛新星“李某某”横空出世。
“那时我是少年宫头牌，家长约我上课，从早8点排课到晚8点，除了吃午饭，我都不带从泳池上来的，光换孩子下池了。”
“最难是考证，期货从业资格证、中级经济师证这些，我一个体育生刚毕业，都不清楚这行业是干啥的，只能天天看书学习。”
杲航读的属于STEM专业（科技工程类），因中美关系问题，杲航现在不太敢回国，怕再回美国会被卡。
2019年，杲航加入上海“她无限”公益基金会，这是个全女性组织。
上大学五年（含一年预科），杲航课余打工，暑假在少年宫当游泳教练。“挣了不少钱，全年学费生活费都能cover掉，还能给我妈钱。”
杲航自己开了家公司，主做教育类咨询。又和朋友投资一家英文培训及留学规划机构，搭配体育资源。“主要面对国际学校学生，他们出国是需要运动加持的。我能给你对接到最好的网球俱乐部、帆船俱乐部、赛艇、击剑等都有。”
“比如去美国，我就和她们说，咱不要互相影响，妈妈也是去学习的。别人陪娃读书，我是和娃一起读书。”
“之前没人听过‘李某某’，结果你一来拿了好几个冠军，别人都问这谁啊。外省说，你来我们省体工队吧，但那样我就要永远用‘李某某’这个身份生活，杲航这人就没了，那我不干。”
“租房就困难，没有信用分，又是新来的。国外对信用值特看重，我看房看了26套，哪怕付一年租金，人家也不租给我。”
“既然留在上海，就往风口行业靠吧。一开始投了三四家公司的简历，后来找人牵线，去了某国企期货公司。”
在做过这么多事情中，最让杲航骄傲的是做公益。
为游泳差点变身另一个人
为公益去爬雪山 成了登山达人
“游泳队的男生女生，长相身材都好，处于恋爱链顶端，花游更高一点，跳水在游泳下面，水球就更靠后了。”
初到异国时，杲航在生活与文化适应上遇到过难题。“我落地的城市，和旧金山40分钟车程，谁也不认识，一个朋友没有。”
“接送孩子都是我，你看我今天开车公里数，比一般Uber（美国网约车）司机都多。”
“有中国登山队教练和我们一起爬，他都想把我留下，他说我运动员底子太好了，再爬一个7500米以上雪山，我就能拿国家一级登山运动员证了。”
“能入游泳队女孩眼的，只有足球队的，能和足球队谈恋爱的，也只有游泳队和体操队的女孩。再往后就是球类，羽毛球也还行，还有排球、毽球的，排最后肯定是乒乓球的。”
“我对期货不懂，但一听国企，我肯定想进啊……山东人嘛你懂的。我上班是在上海营业部。”
杲航就这样进入了金融期货行业，负责开户与合同管理，跑遍了江浙沪的客户，开阔了眼界，也积累了人脉资源。
“游泳教练我肯定不干了，能看到头，而且是青春饭，我20岁能在水里泡10个小时，年龄大了还能泡吗？”
“有两年我被借到外省参赛，改名‘李某某’，给外省拿了两年省运会金牌。”
她想了想，还是回溯到了那个18岁前整日埋头游泳的小姑娘。
杲航第一志愿报了北京体育大学，她心中“运动员的首选”。但教练和她一起交报名材料时，包括健将证在内的一兜子证件，莫名其妙丢了，结果她没上成北体大，留在队里当助理。“就是杂活，给队员按摩、做后勤、熬阿胶……”
从18岁前每天在体工队闷头苦练、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姑娘，到如今做期货、爬雪山、做公益，在美国独自带俩娃的妈妈，她一路怎么走过来的？
“租到房后开通水电煤气，都要电话办理，那时我英文又不足以电话说明白，见面还能用手比划或翻译软件，电话办事太难了。”
“那时大学里体育生也有鄙视链。体育生有两种，一种是我们这种千分之一名额的，靠专业队成绩特招。另一种是读过高中的二级运动员，高考照顾分。然后就分两派，他们觉得我们学习不行，我们专业队的觉得他们啥也不是，也不是真靠高考进的，运动成绩也不灵，谁也看不上谁。”
长年大负荷训练带来了后遗症。“16岁半左右，我身体撑不住了，训练一上量就发烧，长时间超负荷太多了。我觉得没奔头了，就和队里商量退役。”
“很多家长对孩子有执念，一定要培养孩子如何如何。我觉得别有执念，能力匹配欲望，家长能力匹配不上的时候，期望该降低就降低。”
“我是1987年5月的，年龄给我改小半年。比完赛改不回去了，到现在我所有证件都是88年2月，我和朋友开玩笑，早知这样，我给自己改成90后，那不更年轻了。”
“天天后悔，选材时也没和我说每天要游两万米啊！你游着泳，把前世今生想个遍，还没游完呢。每天看到水就烦，没抑郁就不错了。”
一个人在美国带俩娃 扔哪都不怕
退役运动员安置有三条路。第一是给一笔退役费买断，大概几万块钱；第二是在体制内给找工作；第三是上大学。
家里本想送杲航学乒乓，但她不喜欢，选了游泳。10岁游进了体工队，有了每月800块固定工资。
“你现在给我扔到哪个国家，我也不怕。要说困难，每天睁眼就都是困难，但后来好像也都云淡风轻了。你看我那么忙，每天还发4、5条朋友圈呢。”
“后来我又发起飞燕计划，资助偏远山区孩子参加体育运动，预防抑郁，到现在先后有4千孩子加入。”
进职场往风口行业靠
大学体育班的恋爱鄙视链
聊到这，这位前游泳运动员的丰富经历与超强活力，你也许已能感受得到。我们问她，今天的杲航是怎样炼成的？
“一切为了孩子，读这个专业有三年OPT停留时间，能有更长时间在美国找工作。我小女儿是美国籍，大女儿中国籍，为大女儿，我是硬着头皮在读。我英语是现学的，整整一年，早9点到下午4点，全日制语言班。”
杲航如今在美国旧金山租房住，两个孩子读私立学校，她自己在加州多米尼克大学读MSBA硕士。从她身上，你能看到作为母亲的某种强大韧性。
“其实这些山区孩子的信息量和认知，不比城里孩子差，只缺实地探索的机会和经历，她们一些观点，甚至比很多大城市小孩还成熟。这对我触动很大，这么优秀的孩子不能继续读书，真很可惜，所以我觉得我们做的事很有意义。”
“对人家学霸来说不难，对运动员可能就是三五倍难度。但我一直说，我感谢自己的运动员经历，它给了我抗压能力。”
“那时我14岁，什么都不懂。身份证、户口本、参赛证都是假的……给我弄了一整套身份，那两年我不是杲航了，就是‘李某某’。”
“在要求孩子之前，你先问问自己是什么样的。”
“我还玩潜水，马上就能考潜水救援证了，我运动很多，生活挺丰富，因为我很愿意学新东西。还有高尔夫课，还有普拉提。每周去大海里游泳两次，早晨5点半，天和海都是黑的。”
为游泳，杲航身不由己，差点变身成“另一个人”。
回忆校园生活，除了给校游泳队拿冠军，杲航印象深的还有体育班“恋爱鄙视链”。
采访展开，我们惊叹于这位37岁前游泳选手的丰富经历，也不禁好奇：
大学里，杲航终于有机会好好看书。“别人谈恋爱或干别的，我是看书，熄灯后点蜡也看。10岁进体工队前，我成绩特好，校长老去家访，劝我别游泳，读书考大学。”
2023年，杲航从单位辞职，她想换个环境。“我这性格直来直去，国企那种人际关系，虽然我能应付的很好，但并不喜欢，不想再做违心事去维护关系。”
18岁前的杲航，就是条一天到晚游泳的鱼。5点早操，到晚上9点下训。每天训练量2万米左右，10到18岁都这么过的。
“有的孩子就是承欢膝下的，你别逼他去光宗耀祖，有的孩子有能力去光宗耀祖，你也别逼他回来承欢膝下。发挥孩子长处，接受短处就好。对孩子可以帮助和推动，但别强求结果。”
杲航毕业后的求职想法，是“往金融方面靠一靠”。
9月29日，意甲第6轮，国际米兰客场3-2战胜乌迪内斯。
国米首发：1-索默、15-阿切尔比、31-比塞克、32-迪马尔科（65’30-奥古斯托）、36-达米安、95-巴斯托尼（75’6-德弗里）、16-弗拉泰西（86’7-泽林斯基）、20-恰尔汗奥卢、22-姆希塔良、9-图拉姆（75’99-塔雷米）、10-劳塔罗（86’11-科雷亚）
第83分钟，卢卡单刀进球。
第35分钟，卡巴瑟利为主队扳平比分。
第45分钟，劳塔罗捅射进球。
开场仅1分钟，达米安直塞，弗拉泰西推射进球。
第47分钟，小图拉姆助攻，劳塔罗梅开二度。
（Cinderella）
【球队数据】
德甲新赛季火热开赛，一只名叫Paul的“大熊猫”成为德国足球顶级联赛赛场令人瞩目的“新面孔”。
4年时间，从德国第四级联赛一路升入顶级联赛。
4年三级跳，小镇球队闯入德甲
对于中国球迷而言，看到德国足球赛场上的大熊猫，很难不想到成都。
一边是拥有深厚历史和巨大阵容身价的德国足坛“豪门”，一边是4年间从第四级联赛一路跃升至德甲、所在市镇人口仅约1.3万人的“小镇球队”。
而在这份期待之外，9月13日，这支德国小镇球队还将迎来一个更加特别的对手——拜仁慕尼黑。
2026/27赛季，成立119年的埃尔沃斯贝格足球俱乐部历史性跻身德甲，开启队史首次顶级联赛征程，并在首场比赛中以3比2战胜前德甲冠军勒沃库森。当地时间9月13日，埃尔沃斯贝格还将主场对战赫赫有名的拜仁慕尼黑，这场球赛也引发全球球迷关注。
一个德国足球俱乐部，为何会选择大熊猫作为吉祥物？这个答案，也让约8000公里之外的熊猫故乡成都，与这支德甲新晋球队产生了一段意想不到的缘分。
从大熊猫保护合作，到足球赛场上的熊猫吉祥物，同一个文化符号在不同场景中，让中国成都与德国这座小镇有了新的交集。
从第四级联赛一路升到德甲，这支球队没有豪门的历史底蕴，也没有巨额的阵容投入，却用连续升级的方式站到了德国足球最高水平的赛场。
球队的主场Waldstadion an der Kaiserlinde最多可容纳约1万名观众。为了满足德甲联赛要求，球场目前还需要进行升级改造。
而在足球场上，埃尔沃斯贝格也有了自己的熊猫Paul。
首轮面对前德甲冠军勒沃库森，埃尔沃斯贝格3比2取胜；随后对阵门兴格拉德巴赫，又完成逆转。两场比赛、两场胜利，让这支此前从未进入过德甲的球队迅速成为新赛季的关注焦点。
而在这段从小镇一路走向德甲的故事中，还有一个特别的角色——熊猫Paul。
▲埃尔沃斯贝格小镇
▲埃尔沃斯贝格小镇商店
▲埃尔沃斯贝格小镇商店
而当一只“大熊猫”出现在德国德甲赛场上，球迷的目光自然会越过欧洲大陆，来到约8000公里之外的中国成都。
作为埃尔沃斯贝格俱乐部的吉祥物，大熊猫Paul也因此进入全球球迷视野——绿茵场上，身穿黑白色调球衣的Paul，牵着球童走进球场，在场边鼓掌、助威，成为全场焦点。
然而，站上德甲赛场后，这支小镇球队很快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红星新闻
当熊猫Paul遇上熊猫故乡
谈及球队为何选择大熊猫作为吉祥物，埃尔沃斯贝格俱乐部方面给出了一个直接的答案。
2022年，球队从德国第四级联赛升入德丙；2023年，又升入德乙；到2025-2026赛季，埃尔沃斯贝格以德乙第二名的成绩直接升入德甲。
从球队身价也能看出这种差距。
这样的联系，也正从赛场延伸到两地交流。近日，埃尔沃斯贝格足球俱乐部发布宣传片，大卫·施特劳布在片中表达了对进一步交流的期待：“我们希望让四川成都和埃尔沃斯贝格走得更近。”
如今，大熊猫Paul已经成为球队形象的一部分。它的黑白配色与球队代表色相呼应，也以一种轻松、亲切的方式，向更多球迷介绍这支来自德国小镇的球队。
从小镇到德甲，从一支球队到一个吉祥物，再到相隔约8000公里的成都，一场足球比赛打开了一扇彼此认识的窗口，而熊猫，则让这场跨越地域的相遇多了一层文化意味。
这句话放在埃尔沃斯贝格身上，也有几分相似。
今年1月，中德双方签署大熊猫保护国际合作协议，来自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的两只大熊猫将赴德国，开展为期十年的保护合作研究。
但真正让埃尔沃斯贝格进入公众视野的，并不是小镇有多小，而是这支球队在短短几年间完成的一次“三级跳”。
“我们俱乐部的代表色是黑色和白色，刚好和熊猫的颜色一样。”
▲埃尔沃斯贝格小镇
埃尔沃斯贝格足球俱乐部来自德国西南部萨尔州的施皮森-埃尔沃斯贝格市镇，市镇人口约1.3万人。
当埃尔沃斯贝格站上与拜仁慕尼黑交锋的德甲赛场，熊猫Paul也将再次成为场边的特殊“主角”。
“熊猫经常会被人低估，但其实它们拥有很强大的力量。”大卫·施特劳布说。
为什么是熊猫Paul？
据Transfermarkt数据，埃尔沃斯贝格目前阵容总身价约5000万欧元，拜仁慕尼黑则达到10.4亿欧元，后者约为前者的21倍。
作为全球知名的大熊猫家园，熊猫早已成为成都重要的城市文化符号。与此同时，熊猫也正在成为中德民间交流中的一种独特纽带。
来自埃尔沃斯贝格俱乐部的大卫·施特劳布介绍，在俱乐部看来，大熊猫沉稳、低调、有耐心，也有韧劲，这些特质与球队一路成长的经历十分契合。
这意味着，埃尔沃斯贝格成为德甲历史上的第59支球队，也是德国萨尔州第四支进入德甲的球队。同时，它还创造了一项纪录——成为德甲历史上所在城镇人口最少的俱乐部。
主教练文森特·瓦格纳曾用“登月”形容这次升级。对这支刚刚站上德国最高水平职业足球赛场的球队而言，德甲确实像是“另一颗星球”。
【历史交锋】
前中国短跑名将张培萌再次出现在公众视线中，这一次，他的身份是“澄清者”。
官司之后，张培萌的生活趋于宁静。
对于速度，张培萌天生喜欢。除了短跑，他还喜欢玩滑雪板、开卡丁车。但钢架雪车在速度上是另一个层次的，最快能达到140公里/小时，危险性高，这给张培萌带来了不断的伤病。
退役后 对速度的极致追求
退役后，张培萌一直在清华大学体育部任教，指导田径项目的学生。
“我只想通过这件事告诉我女儿，我不是像她在网上查到看到的那个样子。我们每天在一起生活，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我妈反复叮嘱我‘注意安全，别只知加速’，我特想告诉她，这玩意儿没个刹车没个油门的，我想注意也控制不了。加速就别提了，所以趴下准备的时候我紧张到头盔内氧气不足。”
回忆那段日子，张培萌在红星新闻的专访中称：“（那段时间）我走出去就像过街老鼠一样，大家都在骂家暴男，那段时间真的很怕见人，被网暴了很久之后，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”
将来女儿可能会更多的了解父母之间的事，张培萌打算坦然面对。“这个东西是我阻止不了的，法院判决已经结束了，无论是之前给我扣的家暴帽子也好，出轨的帽子也好，还有（争夺）抚养权，全都结束了。”
2023年底，法院一度将孩子抚养权判给了张培萌前妻，不过二审改判给了张培萌。
刚退役时，队友苏炳添劝张培萌最多，希望他晚一点退役，继续一起跑，但张培萌想法坚定，还是选择了在2017年30岁时退役。
“退役后的生活和当初想象的不太一样，当初想的还是简单了。”
据张培萌回忆，和前妻生活的日子非常煎熬。“她情绪非常非常不稳定，我每天都在非常小心的去跟她交流，有一句稍微没说好，就让我不得安宁，始终都是非常紧张的状态。”
“遇到坎坷和挫折，我也不会耽误工作，会继续该做什么做什么，其实我（那段时间）心里还是很难受的。”
擦伤、扭伤、磕碰伤是常事，最重的一次，他翻车撞边，一度失去了意识。“练田径的时候，队友们互相说：注意安全，别受伤。练雪车，大家彼此说的是：要活着回来啊。”
在张培萌的任教生涯中，拿了不少荣誉，包括2021-22、2023-24两个年度的首都高等院校最佳教练员、2022年中国大学生健康校园大赛宣讲团荣誉讲师等。
时隔多年，如今再次站出来的张培萌，向公众展示了法院的判决书，希望证明自己的清白，并为此事画上句号。
在清华大学体育部官网的师资队伍介绍中，张培萌位列“讲师助教”中，同事中还有陈磊（前首钢男篮）、韩聪（花滑奥运冠军）、陈祚（前国家游泳队队长）等昔日运动员名将。
在挪威的一次训练中，张培萌翻车受伤，肺部积液，肩部也活动不便。在那之后，尽管他一度复出并继续雪车训练，但冬奥之梦还是与他擦肩。
如今女儿放学时，他尽量抽时间去接，但因为平时带训练时间结束较晚，奶奶接的时候更多一些。
任教清华体育部 独立面对社会
2020年10月，张培萌妻子张XX在网上发文，称遭受张培萌家暴，指责后者出轨，并指控张培萌前往哈尔滨岳母家强行带走女儿。在那次纷争中，张培萌岳母受伤，张培萌则遭到警方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，后来还被清华大学进行了行政处分。
女儿三岁多时，曾问张培萌：“为什么我没有妈妈？”张培萌愣了一下，随后回答：“你有妈妈呀，只是爸爸妈妈现在不在一起生活了。”
“当运动员时，大家都围绕着你转，保障着你，保护着你，不会让你受到外界的攻击和干扰。但当你离开了运动员岗位，就不再有这层保护盾了。”
2019年北京高校田径运动会，张培萌带的学生王煜和江杰华包揽了男子100米冠亚军。另外，他带的江亨南，曾在全国田径冠军赛上跑出过10秒22，进过国家集训队。
想告诉大家 我实际是什么样的人
“退役之后，我想到我的人生不会像当田径运动员时那么高光、那么巅峰了，但我从没想过，自己的人生会跌到比平均值还要低很多的谷底。”
“大家除了知道我是个运动员之外，还有很多人在网上攻击我，说我是家暴男。现在官司全都结束了，给了我一个结果和答复，而我一直想做的是，等待判决，然后告诉大家我实际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在张培萌的车机歌单中，好多是儿童歌曲。“我女儿喜欢的，受她影响，我现在都很喜欢看迪士尼的这些动画片了。”
张培萌的运动生涯已经过去很久了，他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做到第一个打破10秒的亚洲人。
这些年来，张培萌指导的学生，不断获得田径场上的好成绩。
2024年11月，法院再次判决，“被告张XX侵犯了张培萌的名誉权、隐私权”，需要在社交平台公开道歉，并赔偿张培萌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。
谈到退役后和当运动员时最大的区别，张培萌说，那就是需要独立面对社会，承担选择的后果。
张培萌说，这份判决书，足以摘掉他“家暴男”的帽子。“第一个判决结果是我没有家暴，没有出轨。张XX在网上大量时间攻击我，侵犯我的隐私权和名誉权，法院判决她要跟我道歉，并且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。”
当年的“家暴风波”，曾给张培萌的心态和教学工作带来不小的影响，但他并不想遮掩什么。“我主动和学生解释了这件事，我说我的家庭发生了一些事情，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，我不是像网上说的那样。”
钢架雪车给人的感觉是一闪而过、风驰电掣，这倒是和张培萌之前的短跑项目异曲同工。
“她那时还说我攻击她的指甲，其实是她做完美甲之后挠我，然后指甲破了，流血了，说是我打的……但攻击一个人怎么能攻击到这么细腻，还攻击指甲啊，对不对？”
“你要自己独立去面对这个社会。有些事是好是坏，你要自己辨别。你要是辨别错了，你就要为你的这个错误选择而买单，就像我一样。”
之所以跨界转行，张培萌是想冲击北京冬奥会，力争成为在北京参加过夏奥与冬奥的第一人。
退役后，张培萌到清华大学任教。在完成教学工作的同时，耐不住寂寞的他在一年后重返赛场，只是项目换了，变成了钢架雪车。
面对镜头，张培萌展示了法院在2023年3月下达的判决书，上面显示：张培萌前妻“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张培萌存在家庭暴力行为及出轨行为，本院对此不予采信，并对张XX主张的离婚损害赔偿金不予支持。”
五年前的“家暴风波”，令张培萌灰头土脸。
判决书说：“本院依法认定张培萌独立抚养孩子三年以来，较好地履行了抚养教育子女的监护职责，婚生女XXX获得健康、安全、有益的生活与成长环境。……本院认为，从最有利于未成年子女的原则出发，延续孩子当前稳定、健康的成长生活状态，仍由张培萌直接抚养为宜……张培萌上诉主张自行抚养孩子，不需要张XX支付抚养费，本院对此不持异议。”
在法院的三次判决中，张培萌最在乎的，是女儿的抚养权。
“我觉得这种事也没什么可逃避的，每天要训练，这些东西我就公开跟大家说。”
张培萌给女儿报了网球班，坐在场边看着女儿打球，他道出了心中对女儿教育的期待：“孩子不会一切都像你想象的那样去发展，比如我很喜欢当运动员，但孩子未必喜欢，她开心是最重要的一件事。”
真正翻篇 回归平静生活
在体育场上，张培萌与学生们交流，指点技术要领，看得出，他已经走出风波，重新融入到了教师职责中。
“家暴这个帽子，可能以后也还会有人拿它来攻击我，但对我来说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真正翻篇了。”（二头）
【球员介绍】
坐在我们面前的杲航，给人第一感是爽朗，心直口快。
“当时同济大学体育生不管多大岁数，都在经管学院一个班里，专业是市场营销。你像吴承瑛（前上海申花球员）都多大了，当时是我学弟。上海好多足球队的都往那送，那个班什么文化水平，像我上过小学都算高的，那些踢球的还不如游泳队的，上课大多在睡觉。”
什么门路都没有，但教练还是带杲航去了上海。“教练说，我给你们送队员来了，先看看孩子吧。让我当场游个200米蝶，录取了。”
毕业后择业，杲航首先排除掉的选项，就是老本行。
1987年出生的杲航，有个少见的姓（杲，读音同搞）。“我这姓肯定不在百家姓里。小时候比赛，检录处从没念对过，礼貌一点的念“什么航”，还有念‘呆’的，念‘果’的。”
“我在这个行业有一定能力了，财务稳定的情况下，还是觉得更适合去国外发展，孩子也要到国外读书。”
到现在，杲航已亲自攀登过三座5千米以上雪山，包括5005米的青海岗什卡峰、5588米的那玛峰和非洲乞力马扎罗山。她为此参加专业集训，成了登山达人。
大学梦最终还是实现了，2003年，她看到上海同济大学招生简章，一级运动员也可报考。
“我能感受到我是不屈不挠的（笑），十年如一日艰苦而孤独的训练，我都挺过来了，再没有任何事能压倒我。去登山也一样，高海拔极度缺氧都能坚持下来，生活里还有什么比这更难呢？体育运动让我有藐视一切困难的底气，要么你被困难击倒，要么就把困难踩在脚下。”
她一边问我们“这能说吗？”一边就竹筒倒豆子和盘托出了。以至有时我们听到咋舌：“你这说的，我们不敢写啊！”
“通过登山募捐，每年爬一组海拔5千米以上雪山，为边远地区穷困女孩提供奖学金，在那些地区，很多女孩读完初中就不上学了，我们支持她们高中三年学业。”
聊到带娃，杲航说起了自己的教育理念：问娃之前，先问己。
“爬雪山很苦，缺氧环境，又冷，食物短缺。但运动员经历对我还是有用，登山这些人里我不一定最年轻，但一定是体力最好、最耐得住的。集训时每天4点半起床跑15公里，坚持了三个月。”
这期间，杲航的老大与老二陆续降生，她笑称生了孩子记忆力进一步下降，“真是活活考了三年，再也考不动了。”
“朋友说你在美国一人带两个小孩，想象不到你如何生活的。不认识我的人，不信我一个人能行，但我就是活下来了，活的还行。”
就这样，泳坛新星“李某某”横空出世。
“那时我是少年宫头牌，家长约我上课，从早8点排课到晚8点，除了吃午饭，我都不带从泳池上来的，光换孩子下池了。”
“最难是考证，期货从业资格证、中级经济师证这些，我一个体育生刚毕业，都不清楚这行业是干啥的，只能天天看书学习。”
杲航读的属于STEM专业（科技工程类），因中美关系问题，杲航现在不太敢回国，怕再回美国会被卡。
2019年，杲航加入上海“她无限”公益基金会，这是个全女性组织。
上大学五年（含一年预科），杲航课余打工，暑假在少年宫当游泳教练。“挣了不少钱，全年学费生活费都能cover掉，还能给我妈钱。”
杲航自己开了家公司，主做教育类咨询。又和朋友投资一家英文培训及留学规划机构，搭配体育资源。“主要面对国际学校学生，他们出国是需要运动加持的。我能给你对接到最好的网球俱乐部、帆船俱乐部、赛艇、击剑等都有。”
“比如去美国，我就和她们说，咱不要互相影响，妈妈也是去学习的。别人陪娃读书，我是和娃一起读书。”
“之前没人听过‘李某某’，结果你一来拿了好几个冠军，别人都问这谁啊。外省说，你来我们省体工队吧，但那样我就要永远用‘李某某’这个身份生活，杲航这人就没了，那我不干。”
“租房就困难，没有信用分，又是新来的。国外对信用值特看重，我看房看了26套，哪怕付一年租金，人家也不租给我。”
“既然留在上海，就往风口行业靠吧。一开始投了三四家公司的简历，后来找人牵线，去了某国企期货公司。”
在做过这么多事情中，最让杲航骄傲的是做公益。
为游泳差点变身另一个人
为公益去爬雪山 成了登山达人
“游泳队的男生女生，长相身材都好，处于恋爱链顶端，花游更高一点，跳水在游泳下面，水球就更靠后了。”
初到异国时，杲航在生活与文化适应上遇到过难题。“我落地的城市，和旧金山40分钟车程，谁也不认识，一个朋友没有。”
“接送孩子都是我，你看我今天开车公里数，比一般Uber（美国网约车）司机都多。”
“有中国登山队教练和我们一起爬，他都想把我留下，他说我运动员底子太好了，再爬一个7500米以上雪山，我就能拿国家一级登山运动员证了。”
“能入游泳队女孩眼的，只有足球队的，能和足球队谈恋爱的，也只有游泳队和体操队的女孩。再往后就是球类，羽毛球也还行，还有排球、毽球的，排最后肯定是乒乓球的。”
“我对期货不懂，但一听国企，我肯定想进啊……山东人嘛你懂的。我上班是在上海营业部。”
杲航就这样进入了金融期货行业，负责开户与合同管理，跑遍了江浙沪的客户，开阔了眼界，也积累了人脉资源。
“游泳教练我肯定不干了，能看到头，而且是青春饭，我20岁能在水里泡10个小时，年龄大了还能泡吗？”
“有两年我被借到外省参赛，改名‘李某某’，给外省拿了两年省运会金牌。”
她想了想，还是回溯到了那个18岁前整日埋头游泳的小姑娘。
杲航第一志愿报了北京体育大学，她心中“运动员的首选”。但教练和她一起交报名材料时，包括健将证在内的一兜子证件，莫名其妙丢了，结果她没上成北体大，留在队里当助理。“就是杂活，给队员按摩、做后勤、熬阿胶……”
从18岁前每天在体工队闷头苦练、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姑娘，到如今做期货、爬雪山、做公益，在美国独自带俩娃的妈妈，她一路怎么走过来的？
“租到房后开通水电煤气，都要电话办理，那时我英文又不足以电话说明白，见面还能用手比划或翻译软件，电话办事太难了。”
“那时大学里体育生也有鄙视链。体育生有两种，一种是我们这种千分之一名额的，靠专业队成绩特招。另一种是读过高中的二级运动员，高考照顾分。然后就分两派，他们觉得我们学习不行，我们专业队的觉得他们啥也不是，也不是真靠高考进的，运动成绩也不灵，谁也看不上谁。”
长年大负荷训练带来了后遗症。“16岁半左右，我身体撑不住了，训练一上量就发烧，长时间超负荷太多了。我觉得没奔头了，就和队里商量退役。”
“很多家长对孩子有执念，一定要培养孩子如何如何。我觉得别有执念，能力匹配欲望，家长能力匹配不上的时候，期望该降低就降低。”
“我是1987年5月的，年龄给我改小半年。比完赛改不回去了，到现在我所有证件都是88年2月，我和朋友开玩笑，早知这样，我给自己改成90后，那不更年轻了。”
“天天后悔，选材时也没和我说每天要游两万米啊！你游着泳，把前世今生想个遍，还没游完呢。每天看到水就烦，没抑郁就不错了。”
一个人在美国带俩娃 扔哪都不怕
退役运动员安置有三条路。第一是给一笔退役费买断，大概几万块钱；第二是在体制内给找工作；第三是上大学。
家里本想送杲航学乒乓，但她不喜欢，选了游泳。10岁游进了体工队，有了每月800块固定工资。
“你现在给我扔到哪个国家，我也不怕。要说困难，每天睁眼就都是困难，但后来好像也都云淡风轻了。你看我那么忙，每天还发4、5条朋友圈呢。”
“后来我又发起飞燕计划，资助偏远山区孩子参加体育运动，预防抑郁，到现在先后有4千孩子加入。”
进职场往风口行业靠
大学体育班的恋爱鄙视链
聊到这，这位前游泳运动员的丰富经历与超强活力，你也许已能感受得到。我们问她，今天的杲航是怎样炼成的？
“一切为了孩子，读这个专业有三年OPT停留时间，能有更长时间在美国找工作。我小女儿是美国籍，大女儿中国籍，为大女儿，我是硬着头皮在读。我英语是现学的，整整一年，早9点到下午4点，全日制语言班。”
杲航如今在美国旧金山租房住，两个孩子读私立学校，她自己在加州多米尼克大学读MSBA硕士。从她身上，你能看到作为母亲的某种强大韧性。
“其实这些山区孩子的信息量和认知，不比城里孩子差，只缺实地探索的机会和经历，她们一些观点，甚至比很多大城市小孩还成熟。这对我触动很大，这么优秀的孩子不能继续读书，真很可惜，所以我觉得我们做的事很有意义。”
“对人家学霸来说不难，对运动员可能就是三五倍难度。但我一直说，我感谢自己的运动员经历，它给了我抗压能力。”
“那时我14岁，什么都不懂。身份证、户口本、参赛证都是假的……给我弄了一整套身份，那两年我不是杲航了，就是‘李某某’。”
“在要求孩子之前，你先问问自己是什么样的。”
“我还玩潜水，马上就能考潜水救援证了，我运动很多，生活挺丰富，因为我很愿意学新东西。还有高尔夫课，还有普拉提。每周去大海里游泳两次，早晨5点半，天和海都是黑的。”
为游泳，杲航身不由己，差点变身成“另一个人”。
回忆校园生活，除了给校游泳队拿冠军，杲航印象深的还有体育班“恋爱鄙视链”。
采访展开，我们惊叹于这位37岁前游泳选手的丰富经历，也不禁好奇：
大学里，杲航终于有机会好好看书。“别人谈恋爱或干别的，我是看书，熄灯后点蜡也看。10岁进体工队前，我成绩特好，校长老去家访，劝我别游泳，读书考大学。”
2023年，杲航从单位辞职，她想换个环境。“我这性格直来直去，国企那种人际关系，虽然我能应付的很好，但并不喜欢，不想再做违心事去维护关系。”
18岁前的杲航，就是条一天到晚游泳的鱼。5点早操，到晚上9点下训。每天训练量2万米左右，10到18岁都这么过的。
“有的孩子就是承欢膝下的，你别逼他去光宗耀祖，有的孩子有能力去光宗耀祖，你也别逼他回来承欢膝下。发挥孩子长处，接受短处就好。对孩子可以帮助和推动，但别强求结果。”
杲航毕业后的求职想法，是“往金融方面靠一靠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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